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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向你的刀锋 95

时间:2019-10-29 16:44:17
指向你的刀锋 95

  傍晚时分,风暴平原的杜克卡奥庄园内,透过窗外可以看到天空变得阴沉且昏暗,蒙蒙细雨从天空中飘落了下来,湿润了庄园内的荒草和枯枝。
  泰隆从床上爬了起来,看了一眼窗外渐晚的天色,感觉头脑一阵发懵。
  “如何?有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感觉吗?”杰顿挖着鼻子问道。
  “我没事……”泰隆扫了床前的两人一眼,拉开被子抬腿从床上翻身下来。“你这么说也太夸张了吧。”
  不得不提,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下床了。
  “大概是因为有了一次抗性了呢了,不过这一次化工物的量更大,所以昏厥时间多了七八倍。”弗拉基米尔直接称卡特所做的“燕麦粥”为化工物,所幸后者没有亲耳听到,否则这小子下场堪忧。
  “杰顿,现在已经是几点了?”泰隆揉了揉太阳穴,皱着眉头拉下衣架上的衣服。
  “下午五点半了。”杰顿放下手里的书本,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。
  “呃……这么晚了?”泰隆穿上了衣服,露出略微诧异的神色,“那今天中午的饭……还有早上的饭都是谁做的?”
  “把你昨天做的热一热就好了,分量很足呢。”杰顿从木椅上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。
  “什么!!!”泰隆惊讶地叫道,“你居然让她们吃上次剩下的饭菜……”
  “可是两位小姐都吃的很开心呢,你就别多管了。”杰顿悠悠说道,“无论如何,也比让大小姐下厨来的好吧?”
  “可是……”泰隆似乎还担忧着什么。
  “感觉比起特使,你更像是给将军大人当家庭主妇呢~”弗拉基米尔掩嘴笑道。
  “喂!一点也不好笑……”泰隆幽怨地瞪了弗拉基米尔一眼,忿忿地说道。
  不得不提,这表情更像主妇了。

杰顿也掩住了嘴,露出和弗拉基米尔一样猥琐的笑容。
泰隆轻轻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没空和这两个人继续闲扯了,他转身踏步朝房门走去。
  就在他即将走到房门之际,木门被人推开了。
  “你醒了?”推门而入的卡特露出一丝诧异,阿西亚和卡西也跟在她身后。
  “恩。”泰隆点头,“这个时间点……我大概要去做晚饭了。”
  “不用做了,收拾衣服准备出发吧,我们可就等你一个人了呢。”红发少女微笑着说道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  “出发?去哪?”泰隆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阿西亚手里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。
  “你以为今天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就来这里吗?”杰顿神秘一笑,走过来拍动泰隆的肩膀。
  “最近诺邦和艾欧尼亚的贸易频繁,所以从那儿引进了一种……”弗拉基米尔顿了顿说道,“叫做‘温泉浴’的泡澡场所,只开业了短短一周,就在上流贵族之间赞不绝口呢。”
  “将军大人出资命令我去包场了,时间是今天晚上的七点到九点之间,现在乘坐马车往城邦前行的话刚刚来得及,之后还有餐饮供应,以及便利的住宿服务。”阿西亚淡然说道,看来她手里拎着的
是两位小姐的换洗衣物。
哈尔滨看羊羔疯较好的医院24px;background-color:#e5e5e5;" />  “还是豪华的特等间哦!说是让我们去好好享受一番~”卡特高兴的说道。
  “说实话我很期待呢~据说温泉泡起来很舒服的,而且对皮肤很好哦~”卡西摊手赞叹道,在此之前诺克萨斯可从未有过温泉一类的场所。
  “我很想问餐饮供应里有鲜血吗?”弗拉基米尔朝阿西亚问道,后者缓缓摇头。
  “泰隆~来~互~相~擦(♂)背~吧!”杰顿露出十分低贱的笑容,“不光是可爱的杰顿叔叔还有你最喜欢的弗拉基米尔哦~大家可以一起……”
  “滚。”

  入夜,诺克萨斯城邦外。
 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温泉场,在数百平米的池水上空,正是漆黑的夜空。
  细雨已经停了,改由雪花纷纷从夜空中飘落。这可是诺克萨斯在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  温泉场中,无论是周边建筑的风格、还是经由艾欧尼亚人所推荐布置的假山和摆放在泉水中岩石,这些装饰都颇具东方风格,让人感觉耳目一新。
  “根本就感觉不到冷啊!啊哈哈哈哈!!”已经脱的赤条条的杰顿站在池水边缘的岸上,仰头对着夜空像个白痴一样大笑,偶尔有雪花落在他遍布结实肌肉的双臂上,化作凉丝丝的清水顺着黑色纹
印下滑。
  “能安静一点吗?”坐在泉水里的泰隆睁开眼睛,皱起眉头。
  “噗咚!!!!”杰顿猛然一跃,以标准的跳水动作窜入泉水池中。
  水花溅了泰隆一脸。
  ——好吧,当我没说。
  “好舒服啊~~”弗拉基米尔缓缓沉入热气蒸腾的温泉之中,浮在水面上的俊脸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。
  “我倒觉得这边的水温有点儿高了……”泰隆抬起头来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……不,也许是刚才杰顿溅起的水花。

  “啊~等一会儿就好了,这些泉水的温度不是固定的,温度最高的时候还可以煮东西吃呢。”杰顿很高兴的说道。
  “煮东西吃??”泰隆瞪大了眼睛,愣愣的问道。
  “嗯啊。”杰顿哼着难听的小曲,弯腰把一个盛着鸡蛋的竹篮沉入泉水里。
  ——这家伙……什么时候在哪儿搞到的鸡蛋?
  “……”泰隆的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。
  “加点什么调料来煮的话会不会更好吃呢?”杰顿露出一丝笑容在泰隆看起来十分狰狞的微笑。
  ——这白痴……是想把我们一起煮了吗?
  “……”
  “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干什么?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……”杰顿瞪了泰隆一眼,咧嘴笑道。
  “……”
  “这池子太大了,放调料煮鸡蛋根本就不入味啊~”
  “……”
  槽点太多,泰隆已经懒得吐了。

  “咕噜噜……”
  一旁的弗拉基米尔已经把半张脸都沉浸在泉水里了,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,愉快的冒着气泡。
  过了一小会儿的沉寂,杰顿闭上了哼着难听小曲的嘴巴,这让泰隆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点。
  “你在庄园里待了这么几天,昨天发生的一件大事你可能还不知道,军部也没有对外公开的。”杰顿突然压低了声音,对着泰隆说道。
  “什么事?”泰隆微微皱眉,露出了几分严肃的表情。
  “将军大人亲自指控了斯维因,导致他在第一军部的职位被罢免。”杰顿神色凝重。
  “指控?”泰隆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  “对啊,这一次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。”杰顿抬手搓动身上的泉水。
  “那具体是指什么事情……”泰隆忍不住问道。
  “谋杀德玛西亚的皇子,破坏两国之间的协定。”杰顿不假思索回答道。
  ——难道……不是因为假面组织吗?
  泰隆愣了愣。

  杰顿似乎看出了泰隆的想法,继续说着:“还有那个什么假面组织,最近也成为众矢之的了。不光是诺克萨斯,这一次就连德玛西亚也开始注意他们了。据第一军部所说,他们所派遣的特使在假面
组织的调查中也有了一些进展,近期会公布出来的,我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  “嗯。”泰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  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我昨天在地下见到那个叫图奇的老鼠了。”杰顿随意说道。
  “呃!!”泰隆心中一惊。
  因为事情繁多,他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。
  上一次由于睡了好几天的觉,所以他错过了之前约定的会面,再之后就是前往德玛西亚的任务,期间几乎没有喘气的时间。
  那么多事情堆积在一起,在这半个多月期间他居然没有想起来那么重要的事。
  图奇所答应他的,关于他身世的资料。
  “他托我转告你,明天上午十点在你以前的住所与他会面。”
  所幸这只老鼠看起来挺仗义。
  “我知道了。”泰隆站起身,喘了口气说道。
  “啊啊~鸡蛋该煮熟了吧!”杰顿大呼小叫着,把竹篮从水底捞了上来。
  泰隆伸手拿起一颗鸡蛋,看了看蛋壳外表的色泽,然后轻轻晃动了几下。
  “不行,还要再煮一会。里面现在还是夹生的呢。”他摇了摇头说道。
  “哎?还不行啊……再等一会儿吧。”杰顿咕哝着,又把竹篮放了回去。

  “咕噜噜噜噜……”
  一旁的弗拉基米尔已经把整个脑袋都沉浸在泉水里了,只露出白色的发梢,愉快的冒着气泡。
  就在杰顿和泰隆百无聊赖之际,从假山处传来了隔壁的声音,虽然不大,但是足以让人清清楚楚的听见。
  “阿西亚姐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好啊~”
  “二小姐……请不要这样…唔…呃~”
  杰顿揉了揉鼻子。
  “再让我来瞧瞧姐姐的胸部最近有没有新的进展呢~”
  “卡西!!!你这个……啊!!不要乱摸啊~!”
  泰隆揉了揉鼻子。
  “那假山看起来很好攀爬的样子……”杰顿抬头看向那作为男女温泉障壁的假山,露出一丝无比荡漾的笑容。
  “你想作死吗?”泰隆冷冷问道。
  “开个玩笑而已,两位小姐都在那里,我哪有那个胆啊。”杰顿挠了挠脑袋笑道。
  “知道就好……”泰隆呼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  因为是第一次泡这种温泉,很快他就感觉自己泡太久了,需要上来喘几口气。

  “咕噜噜噜噜噜噜……”
  一旁的弗拉基米尔已经完全沉浸在泉水里了,连发梢都看不到了,愉快的冒着气泡。
  就在泰隆抬起腿来,刚要上岸的时候。
  “哎嘿嘿嘿……”一个极度崩坏的笑声从身后响起。
  泰隆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  “我们被先发制人了。”杰顿面无表情地说着,默默的将赤裸的身体沉入水底。
  满头冷汗的泰隆缓缓的转头,看到假山的顶端,趴在边沿上围着浴巾的绿发少女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秀的肩膀,俏丽的脸庞上满是猥琐的笑容。
  “噗咚!!!”他慌忙缩进池子里,脸色通红。
  水花溅了杰顿一脸。
  “卡西奥佩亚!!!你这个变态!那边是男浴!!快给我下来!!!”假山那边又传来了另一个嗔怒的吼声。
  “好啦~好啦~”卡西转头回应着,从假山上缩回了脑袋。
  然后她又小声的咕囔着:“真是的,姐姐又吃醋……”
  “谁吃醋啊!你给我闭嘴!”那声音更加歇斯底里了,并且分贝更大了。
  “两位小姐小心一点啊!”另一个担忧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  “哇啊!”两个少女的惊叫声同时响起。
  “噗咚!”接着就是齐齐落水的声音。

  “两位小姐在一起真的很萌啊~~~泰隆你不觉得的吗?”杰顿抬起头来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……不,也许是刚才泰隆溅起的水花。
  “喂……你鼻血都流出来了……”泰隆皱着眉头,看着水面上飘荡的红絮。
  “鼻血?我没有流鼻血啊。”杰顿转过头来,一脸诧异,他确实没有流鼻血。
  “那……这是?”泰隆露出惊愕的表情,然后顺着血迹的流向看去。
  “咕噜噜噜噜噜噜……”
  弗拉基米尔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踪迹了,在那一片红絮缓缓扩散的水面上,只有微弱的咕噜声和血液相继涌出,愉快的冒……
  愉快你个头啊!
  “弗拉……弗拉基米尔!”
  “这小子泡过头啊啊啊啊啊!”
  两人发出惊异的惨叫。

  被杰顿用黑绳捞上来的弗拉基米尔几乎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,在泰隆忍痛放了一杯血给他之后又迅速变得活蹦乱跳了。
  现在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,经过了一段波折和喧闹之后,终于是休息的时候了。
  谢绝杰顿在一个房间里讲恐怖故事、玩扔枕头的提议之后,泰隆回到自己的休息间内,叹了口气关上门。
  ——我到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……置办节日的装饰品、添购庄园的食材及日用品、教大小姐做饭、陪二小姐逛街、还有……
  “明天上午十点在你以前的住所与他会面。”

  他微微扫视房间一眼,发现这里布置的挺不错的。
  由于温泉场建立在紧靠在诺克萨斯城邦南侧的外沿,透过没有拉下雕花窗帘的窗子,远远的就能看到灯火通明的贫民区。
  已经下了好几个小时的雪花把那些房顶上都铺展上一层微微的白色,使那些简陋的房子看起来和城邦内的房子毫无异样。
  同样的,即将到来的冰雪节也是无论贫富、所有人们都能尽情享受欢乐的节日。
  明明已经到了十一点多的深夜,街道上仍然有很多人,商店还在营业;舞会和商业展览也是必不可少的;孩子们、情人们、还有一家几口都在街道上欢快的走着、说着。

  不知不觉,他已经站到了窗前,痴痴的看着。
  不知为何,他又想起了梦里的那个美丽的身影。
  那个身影跟他记忆中的某个人略微相似,这使他额外的在意。
  又叹了一口气,他拉下窗帘,遮蔽住窗外的景色。
  拳刃和匕剑交叉着躺在桌子上,在炽水晶灯光的照耀下映着柔和的光芒。
  他坐在桌前的椅子上,按照惯例每隔一段时间检查武器,以防临阵时出现意外。
  就在他弹动拳刃的时候,他发现在桌子的内沿处,还摆放着整洁的纸张和盛满水笔的木筒。
  他心头一动,把拳刃放到桌子上,伸手从木筒里抽出一杆水笔,又捏出一张白纸摊在桌面上。
  压抑不住心中鼓动的情绪,他开始动起笔来。
  拜启……
  他写道。

  番外篇 命运之夜

  瓦洛兰大陆最繁华经典的码头应当属于蓝焰岛上的比尔吉沃特。那里是海市的贸易中心。诺克萨斯作为离它最近的大型城邦,享有很多地理优势。久而久之,发达的不武汉羊角风怎么治疗仅是造船技术与海军,还有海产物的普及。大将军特意将诺克萨斯的沿海区域命名为活水区,指的就是所有港口。
  这里是城邦重要的交通枢纽,因而井然有序,配给了数量非常高的军队帮助管理,犯罪率仅次于最高议事塔所在的圆心。
  而到了冰雪节即将来临的前一个星期,制造混乱的人与维持秩序的人又要比往常多了一些。
  码头附近的某个小酒吧内,一个身穿银色轻铠,带着绿色兜帽的少女推开木门走了进来。
儿童的癫痫病早期的症状有哪些ine-height:24px;background-color:#e5e5e5;" />  酒吧内,酒鬼们嘻嘻哈哈的打诨,赌徒们一惊一乍的下注,还有一些看起来装束怪异、像是外地商旅的大叔们低声叽咕,唯一能让少女的眉头稍微舒展的,只有大厅中心那不停冒着火渣子的黑铁火炉所能带来的温暖。
  ——那个人……为什么要把会面的地点选在这里呢?
  没有时间多想了,先找个地方坐着等人吧。
  少女抬手撩起从兜帽下露出的白色刘海,刻意着绕开男人们聚集的范围,顺着外沿走到一个角落的圆木桌前坐下。
  她略微抬起头,发现有一些异样的目光朝这里投来,她轻轻吸了口气拉下帽檐再低下头去。
  “叽里呱啦……”
  “嘻嘻哈哈……”
  耳边不停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嘈杂,让她的心中隐隐升起的烦躁愈加高涨。
  虽然是坐在木椅上等人,对她来说可比在军营里训练要来的煎熬。

“你在等人吗?”一个富含磁性的男声响起,在刺耳的嘈杂之中显得格外特别。
  一双埕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少女面前的木板地面上,干净的黑色巩布长裤把来人修长的双腿无遗的展现出来。
  兜帽少女不自觉抬起头来,好奇的看向站在眼前的男人。
 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,他的下巴留着整齐而性感的胡须,黑色长发轻柔的顺在颈后,一身服饰虽然算不上高贵,但是看起来很得体,尤其是他头顶上的黑色三角尖边帽,更加的衬托出几丝风流倜傥。
  少女左右环顾,发现旁边并没有能癫痫病人口吐白沫的原因够被搭话的对象,她抬头正视男人魅力十足的双眸时,猝然发现那男人正是对自己说的。
  ——我根本不认识他……这是在向我搭讪?
 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,少女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  虽然有点儿突兀,但男人凭着俊朗和善的外表,使得她暂时没有生起任何反感。
  “美丽的小姐,恕我冒昧,能否赏脸玩一个小小的游戏吗?”男人压低了头上的帽子,帽檐下英俊的半张脸上,露出一个放荡不羁的微笑。
  “游戏?抱歉我……”少女不假思索地拒绝。
  “只是一个游戏而已,占用不了您太多时间。”男人自顾自的在她旁边的木椅上坐下,黑色长袖的手肘轻轻放在靠近少女的桌面上。

  看出来人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少女叹了一口气。
  “那……你说说看。”她略微挪动身下的木椅,离那男人远了几分,算是小小的戒备。
  男人听到了少女的同意,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,接着他抖动右手,不知从哪儿突然摸出三张材质精致的卡牌。
  “只要从我这儿选中一张卡牌并猜出它的颜色……”男人说着,将那三张背面图案相同的卡牌翻面,然后露出正面各异的红、黄、蓝三种颜色,“猜对了的话算作我输,猜错了的话算作您输。输掉的人要请对方一杯酒,您看怎么样?”
  “我不喝酒的。”少女摇头。
  听得出少女话里的意思,男人叹了一口气,露出一副怅然的样子。
  “像我这样的流浪汉,也只有靠这种鬼把戏在冰雪节在即的时候混杯酒暖暖身子,您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嘛?”他一边把弄手里的卡牌,一边幽幽的说着,带着几分凄凉。好似这个穿着体面的男人,实际上跟酒吧里的酒鬼赌徒们没什么区别一样。
 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她轻轻抬手撩起兜帽下抖落的白色刘海。
  “那、那干脆我请你一杯算了。”她低声,语气有点儿窘迫。
  “哎~!那样可就没意思了,怎么能行?”男人笑了一声抬起右手,那三张卡牌被他的手指灵巧的玩弄并翻转着,“卡牌既是我谋生的把戏,也是我生活的乐趣。”
  “好吧,那就玩一把……”少女无奈,只能答应道。
 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酒吧里响起的嘈杂似乎安静了几分。
  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从男人的嘴角转瞬即逝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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